河南人坏事榜
广东月宰万只南京猫 “水煮活猫”残忍之极
henan 发表于 2008-09-08 16:58:37
“喵喵”,几百只小猫的爪子挠着木质箱子,从缝隙中露出求助的双眼,几天后,它们就将成为广东人餐桌上的美食。
近日,本报84686400新闻热线不断接到读者反映,下关四平苑小区大桥桥洞下成为食用猫黑市,每天早晨会有许多摩托车前来此地卖猫,而夜间会有大卡车将整箱整箱的猫发往广东,在广东宰杀后供人们食用。
千只小猫“喵喵”待杀
9月2日记者实地探访了猫市。所谓猫市,实际上只有位于大桥桥洞两头的两家猫商,其中一家主人不在,只有十几个猫笼子,笼子里装满了喵喵叫的小猫,地上也布满了猫的粪便,远远就能闻到腥臊味。“戴老板回家休息去了,早晨收猫很辛苦,他一般要到下午四点半才来,准备晚上装车将猫发往广东。”小猫摊位旁的周先生告诉记者。
比起戴老板的露天摊位,路那头猫商的硬件则好多了,记者走近时发现,在大桥桥洞下有一个临时搭建的水泥房,房外的人行道上摆满了木箱子,虽然里面没有猫,但明显有猫的毛发、粪便在,四个人正在屋内喝酒,见到外人造访,大家都很警觉,甚至连卧在主人身下的大黄狗也站了起来,记者自称来买猫,一男子询问了半天,只说他们不零售全是批发到广东去的,但此人话音未落,另外一男子赶快接过来说:“我们从来没卖过猫,要买猫到那头的摊子上去买。”说罢,其他人三人都不再吭声,佯装休息。记者无奈只好又回到戴老板的摊位前。
周先生还在原处,他说,“你要买猫只有等老板来了,对面怕你是记者或者查处他们的,当然防备着你了,这边也不一定卖,到时候我和老板说说,毕竟你只买一只,这两家每天向广州发的猫就在1000只左右,一只猫就算卖也要收你30元。”
知情人:好吃得不得了
记者问周先生猫肉是否真的好吃,“好吃得不得了,我吃过几次,比狗肉还要好吃,猫肉并不是传说中酸的,但要大师傅料理,最好是红烧,要是烧不好就会很腥。”提起猫肉的味道周先生好像很回味的样子。
记者看到这些猫都很小,只有两三个月大,当询问猫的来源时,周先生表示,都来自南京的郊县以及镇江地区,其中六合猫居多,“大部分都是家养猫,流浪猫很少”,“如果是家养的宠物猫主人怎么会30块钱就舍得卖呢?”“呵呵,在各个郊县专门有一批人去‘钓猫’,他们一般晚上行动,专门到居民的家门口或小区的大院里,用麻雀等小鸟做钓饵放在特制的“捕猫笼”内,等待“馋猫”上钩,一般偷猫贼一个晚上可以捕捉10—20只家猫。”周先生解释说。
“水煮活猫”残忍之极
2003年非典疫情发自广东,罪魁就是人食用了带有SARS病毒的果子狸,果子狸也属猫科动物,那么食用猫有何危害呢?南京农业大学生命科学学院的高国富老师表示,吃猫很不卫生,家猫一般都以剩菜剩饭,老鼠、小鱼虾等为食物,人食用后感染寄生虫和病毒的比例相当高,有些病菌即使是煮熟了也不能杀死,“许多人类目前还不知道的怪病,都是从动物身上传播过来的,因此还是不要猎奇,远离野味为好。”
在广州工作的南京人方小姐昨天告诉记者,广东人迷信猫肉有祛湿、壮阳、滋阴之功效,而且一般都是秋冬季食用,她曾经见过周围的广东人吃猫,当时很残忍,甚至有“水煮活猫”,制作时厨师左手拎起一支铁钳,夹住猫脖子,右手抡起一根约半米长的铁棍向被夹的猫头上狠狠地砸。然后将猫甩到地上,继续用铁棍猛砸猫的脑袋。最后厨师将几乎断气的猫扔到一水桶里,厨师称,不能完全打死,还要用水煮一下,这叫活煮猫。
猫贩十几年来“三不管”
周先生说,四平苑小区旁的猫市已经十几年了,鉴于食用猫危害的不确定性。记者为此联系了南京动物卫生监督所,工作人员表示,他们只负责家畜、家禽,猫不在他们的管辖范围之内,要解决这个事情只能是报警,随即记者打了“110”,下关区四所村派出所的许警官告诉记者,原来在大桥底下有三家猫商,的确已有十几年时间了,甚至在非典期间他们也没有停止过贩猫,此情况派出所也多次向有关部门反映,但十几年来都没有解决,公安机关也没有权利去查抄取缔他们,只好如此了。
“卫生监督所,110和有关部门都管不了,真成了三不管了!”东方卫报(本文来源:南京报业网)
13岁农村少年没钱住院病死广州街头
henan 发表于 2008-04-30 02:21:08
心不禁地一痛!
13岁的孩子啊,就这样没了,为什么上天对他如此不公?他有什么过错?他难道就没有权利好好活着吗?就因为穷,所以他该死?
昨天下午,13岁的电白男孩文锋病死在越秀北路路边。时报记者 巢晓 摄
时报讯(记者 黄鹏) 13岁的戴文锋,11个月大时查出患有先天性心脏病,由于家庭经济困难,时断时续的治疗让他走过了13个春秋。前几天,文锋的病情愈发严重,在医生的建议下,父亲戴伟金背着他来到省人民医院,然而仅有的2000多元治疗费对于“心脏病”治疗无疑是杯水车薪。
昨天中午,戴伟金背着儿子走出了医院。没想到这一走,文锋呼唤父亲的声音便消逝在越秀北路那棵老榕树下。
没钱,孩子被背出医院
文锋来自广东电白的乡村,父亲戴伟金没有固定职业,靠打散工维持一家人生计;母亲是老实巴交的农民。
4月22日,戴伟金夫妇背着文锋来到了广州,“我们并没有报很大希望,只是想检查一下,看看孩子的病情到底如何,看看专家还有什么办法治疗,能不能救孩子的命。”文锋的母亲说。当他来到广州时,文锋已经不能走路。昨天上午,戴伟金夫妇背着文锋来到省人民医院心外科,“医生对我们说孩子病情危急,需要马上住院先进行相应的调理。然而,我身上以及银行卡里只有2000多元,已经是家里的全部积蓄,我们为了给孩子治病已欠债2万多元,被逼无奈,12点多我便把孩子背出了医院,想下午再过去看看有没有其他办法。戴伟金说道。
“爸爸,我想睡觉了”
“从医院出来,文锋一直说心很痛。下午1点,在快餐店,他虽然说饿了却只能吃一点点,吃完饭后,我们便背着他来到越秀北路附近。”戴伟金说,下午2点,他背着文锋走在路上,文锋说他困了,“‘爸爸,我想睡觉!我困了!’孩子说,背出50多米后,他说‘爸爸,我好辛苦!心好痛!’于是,我们便在越秀北路口的工地外停下来,他说‘爸爸,我不行了!我没有力气了!’说着说着,孩子的手脚渐渐不动了,眼睛也慢慢闭上了。我们夫妇抱着他一直在路边哭泣。”
有目击者告诉记者,当时他们以为这一家子是在路边乞讨的人,后来看着他们抱着孩子痛哭,知道真的孩子没了,“真可惜!真可怜啊!”几名围观市民感叹。
“我一定要带儿子回家”
对于来广州求医,文锋父母悔恨交加,“孩子几天前在家里虽然一直在咳嗽,但是仍然能够爬上爬下,还能自己倒水喝,能自己上厕所不用人来扶。或许他还可以在家里多呆些日子,没想到……都是我的错……”文锋的母亲痛哭流涕,难掩深深的自责。
注,原稿出自信息时报
想来最让人心痛的是,广东省人民医院究竟是谁的医院?是国有的吧,那它不属于人民的吗?退一步讲,也该属于广东人民的医院吧.医院当初建起来时,用的是谁的钱,是纳税人的钱吧,是广东人民的钱吧.那么,现在一个广东的孩子来了,就因为他没钱,就让他走人,让他病死异乡的街头.这是什么天理啊?我们国家是社会主义国家,是人民当家做主的国家啊,是为人民服务的国家啊.
医护工作者们,你们自问,他该死吗?
广州多个社区鼠患凶猛 老鼠破窗与人争食
henan 发表于 2008-04-26 11:48:25
“儿子的苹果被偷吃,家里天天被老鼠骚扰……太闹心啦!”近日,多个住宅小区的市民向本报反映,随着广州进入潮湿温暖季节,老鼠、蚊子等大肆活动,搅得他们不得安宁。记者调查了解到,广州不仅城中村老鼠横行,天河、番禺的一些大型楼盘也出现鼠患。
现象
老鼠破窗与人争食
“住洋房顶层还有老鼠,经常偷我们的花生、饼干等东西,赶又赶不走,抓又抓不到,怎么办啊?”日前,广州某楼盘业主“kenoy”在网上发出不堪老鼠骚扰的帖子,两天后,又有一个“被老鼠骚扰”的帖子发出,短短几天内,关于鼠患的帖子点击率达5000多次
前日,记者在某小区业主陈先生家中看到,他家厨房的纱窗已经被老鼠咬烂,平时专门给孩子准备的大苹果也给啃得不像样,花生等食物也被啃了一地。“我家以前摆了很多贵重的装饰品在桌子上、柜子里,但现在都没有啦!”陈先生抱怨道。喜爱装饰品的陈先生现在不再把装饰品直接摆放在外面,而是放在壁柜内并且上了锁。“现在我把贵重物品都藏了起来,怕那些猖狂的家伙把贵重物品也咬坏了。”
“一起床就发现头一天放在厨房桌子上的水果被咬烂了,未封好的面包也被咬缺……仔细一找,就发现厨房纱窗被咬破了。”另一业主王小姐无奈地说,经常看见家中多了几颗老鼠屎,她家现在被老鼠破环的纱窗已经有好几个了,但使用了老鼠贴等多种灭鼠器具,方法用尽,就是灭不了。
砸鼠损失千元眼镜
连日来,记者先后接到天河、越秀两个较大楼盘业主关于鼠患的投诉,天河石牌附近的一名业主万般无奈之下竟然想出用仿真玩具枪对付老鼠的法子。
住在城中村的王先生提起老鼠就愤慨,不久前,早起的他在洗脸时,突然一只20多厘米长的老鼠从脸盆上方跃过,前晚就被老鼠吵得睡不着觉的王先生见状,拿起一旁的眼镜就砸了过去,被砸中的老鼠“吱”的一声惨叫飞逃而去,可伴随王先生多年的那副千元眼镜也被砸坏了。不解恨的王先生特地跑到市场,花几百元买了支仿真玩具手枪,预备和老鼠“决一死战”,可一连持枪守了几天,竟然没老鼠来骚扰。三天后,王先生在一箱子下发现,那只被眼镜砸伤的老鼠已死去多时。王先生这才明白:“难怪这几天没了老鼠来捣乱,原来是家里有了死老鼠的味道。”
多个社区硕鼠出没
记者在广州一些楼盘和城中村、社区走访了解到,随着天气越来越热,老鼠越来越多,活跃程度也越来越高,天河区、越秀区、番禺区的多个社区和楼盘的市民均受到老鼠骚扰。
家住五羊新城的谭先生告诉记者,他什么灭鼠的方法都试过了,可老鼠还是一样猖獗。“做饭的时候常常有老鼠从冰箱下跑出,餐桌上也有老鼠脚印,有时还发现恶心的老鼠屎!”
天河某小区的业主魏先生、住在五仙桥单位宿舍的杨小姐也饱受鼠害。杨小姐无奈地说:“与鼠战斗多年,它依然和我们同在。”
记者走访了解到,广州各个城中村都出现老鼠成灾的现象,一些老年人对记者说,今年老鼠的活跃程度高于往年,数量也多了。
管理处每月都灭鼠
鼠患严重的某星级楼盘的业主们对记者表示,他们已呼吁管理处帮忙统一灭鼠、蚊。昨日上午,该小区业主王小姐打通了管理处的电话,工作人员说:“我们每个月都会有三次(每个月的10日、20日、30日)进行灭鼠,将老鼠药放在一些阴暗的角落(为了小孩和宠物的安全),当老鼠中招毙命后,便会及时清理。”“那怎么还有老鼠咬破纱窗跑到家里偷东西吃,有的还爬到了10楼以上呢?”王小姐问。工作人员细心地解释道,因为现在有的老鼠是不吃老鼠药的,所以会出现上述情况。该工作人员建议,目前管理处有老鼠胶售卖,业主如有需要可前去购买,要是效果不好,还可去外面商场购买相关的灭鼠工具。
广东一村庄1983年断电至今
henan 发表于 2008-04-26 08:27:05
彭贵发是博罗白花径村村民,今年28岁,有两个孩子,一个4岁,一个5岁。两个孩子现在寄养在外婆家。
白花径村属于博罗县林业局梅花林场。村子在一个山坳里,四周是苍翠的青山。一条溪水从村庄后的山上流下,从山坳的出口流出,流向山外,一条土路沿着山溪蜿蜒,是进入白花径村唯一的通路。
从白花径村到博罗县城约16公里,距最近一个有电的村庄天上元村约3.5公里。但很多年以来,电线却一直没有跨过这3.5公里,拉到白花径村。
4月18日晚,夜色沉沉,村子四周的山峦完全融入了黑夜中。村庄的水塘里,青蛙的叫声此起彼伏,草丛中不知名的虫子幽幽地鸣着。
已是晚上7点多,彭贵发夫妇才从山上种树回来。回到家里,彭贵发点亮油灯,让妻子准备做饭,他则脱去衣服,到房屋旁的井边冲凉。顺便拧开收音机,里面电池的电量不太足了,收音机发出嘶哑的声音。
昏黄的油灯下,彭贵发的妻子来不及休息,忙着往灶膛里塞木材,开始生火做饭。油灯闪烁,和灶膛里的火互相映照。
直到现在,白花径村的村民也没有用上电。今年56岁的彭国新曾经做过这个村的村民小组长。他说,白花径村有历史以来,唯一用电的经历是在1983年,那一年,村民们集资1万元,装了一个水轮发电机,但发了一年的电后,因为没有钱维修,发电机坏掉了。彭国新说,从那以后,直到现在,白花径村再没用过电了。“大家都用煤油灯照明。看电视?别想了!你看到了,整个村没有一台电器!”彭国新说。
彭贵发家有两盏煤油灯,厨房、卧室各有一盏。摆放在床头的煤油灯让人有种亲切感。彭贵发说,他家每月需要五六斤油,“现在油很贵,6元一斤,只能尽量省着用!”
虽然煤油灯点起,但昏暗的灯光抵挡不住黑夜,稍远一点就看不到光亮,整个村庄一片漆黑,只有狗吠声传来。

彭贵顺在家门口打电话,几年前,电信来为他们村装了两部无绳电话,但电却迟迟没有通。

几年前,彭金生为了照顾在县城读书的孩子搬出了山村,结果半年后他家的房子就塌了,剩下几块筑墙的石头。
萧条
田地荒芜,老鼠、鸟、野猪繁盛,残留7座土坯房屋,仅4户人家
现在的白花径村,大部分房屋已经倒塌,村庄里草木繁盛。而3公里外的天上元村却是平坦的水泥路直通县城,屋舍整齐,灯火通明,人气旺盛。
彭金权是白花径村现任村长,今年40多岁。他说,以前的白花径村虽然没有电,
但鼎盛时期也有100多名村民。 而现在,整个白花径村只残留着7座土坯房屋,仅4户人家:3对夫妇,2名老人和一名关在房间里七八年的精神病人。
因为人少,所以老鼠、鸟、野猪繁盛,它们肆无忌惮地毁坏庄稼,因此田地就荒芜了,杂草疯长。彭贵发说,现在留在村里的几户人家靠砍柴、种果树谋生。
留在村子的人中,彭贵发夫妇在村民中最年轻。彭贵发和妻子本来在外打工,“赚不到钱!”彭贵发说,自己小学三年级没有读完,没学历,也无一技之长,在外打工赚的钱不够生活,家里的房子虽然破旧,但还是可以住人,土地荒芜,但勤恳耕作还可以吃饭。“回家最好!”在彭贵发家里,除了一台收音机外,看不到任何与这个时代有关联的物品。
“交通不方便,主要是没有电,生产、生活都不方便,发展不了,最不方便的是孩子上学!”彭金权说,孩子上小学都要走三四公里的山路,到外面去。所以,很久以来,所有到了上学年龄的儿童,家长全部把他们送到山外的亲戚朋友家寄养,村里则看不到一个孩子。正是因为上学困难,白花径村很多孩子失学。彭金权说,现在,整个村子里学历最高的就是他了,初中毕业。
“没有电,不能照明还是小事。”彭金权说,关键是不能发展其他产业,仅靠田地,村民的收入无法维持生活,因此,从上世纪90年代开始,慢慢的,村民一个接一个地出去寻找生路了,“打工、做生意、收废品,干什么的都有!”
彭金权说,外出的村民有60多人,但他们既无学历,又没技术,大部分人只能卖苦力或者收废品。在外租房子,无法安居,“有的村民甚至住在桥洞!”而家里的房屋却因长期没人住已经倒塌。

71岁的彭纪勇说听广播几乎就是他生活里娱乐的全部。

56岁的彭国新种了两年多的黄皮树迟迟不见长,他说这是因为他没有钱买肥料。
希望
东莞老板想投资前提是要通电,外出打工的说有了电就回去
如果有电,白花径村就不会像现在这样萧条、贫困。彭金权说,他一直在努力想办法改变白花径村的现状,2003年,他发动村民,用锄头、铁锹,沿着山溪,打了一条通往山外的土路。一名年轻的村民还为此献出了生命。
“我们距县城并不远,出了山就是广汕公路、工业区,没有发展起来,缺的就是电!”彭金权说。这也是白花径村所有村民的看法。
现在博罗县城打工的彭建华和老婆同在一个工厂做搬运工,夫妻两人合起来每月只有1500元,还要吃饭、住房,供一个孩子上学。彭建华说,如果家里有电了,他会第一个回去,种菜、养猪。“肯定比打工强多了!”
彭金权说,现在的白花径村有各种田地1000多亩,水源也不缺。在2006年,他和一个东莞老板谈,想引进到白花径村投资。彭金权说,当时条件都谈好了,对方承包400亩土地,搞养殖,每年付给村里8万元租金。但前提是要通电。彭金权说,当时合同已经签了。如果能成,仅这一项,村民每年能分红几千元。但因为无法通上电,合同无法履行。“所有的发展都被电限制了!”
对村民彭贵顺来说,没有电,也让他损失惨重。彭贵顺今年44岁,一直坚守在白花径村。2006年,他的一个鱼塘因为缺氧,死了很多鱼。此后,他只养很少的鱼,但还是提心吊胆。彭贵顺说,如果有电,有了加氧机,他就会放心养鱼。
症结
由于隶属不明,罗阳镇和林业局都认为是对方的责任
白花径村为什么一直以来没有用上电?追溯白花径村无电的原因并不复杂。
“虽然只有几户,也要给人家通电!如果是自然村,早就通上电了!”博罗县供电局负责人说,白花径村一直没有通电,根本原因在于隶属不明。
据博罗县林业局介绍,1950年代,博罗县成立梅花林场,把原属于白花径村的约四千多亩山林划归梅花林场。村民则相应转为林场劳动力。彭金权说,为此,当时林场给村民每人每月发18元,但只发了一年,随后,再也没有了(也是利用这笔钱,1983年,白花径村集资建了小水轮机),也再没有管过他们了。
博罗县林业局承认,对白花径村的现状,他们负有一定的责任。“以前农村电网改造时,我们把这个村忽视了,没有报上去,导致遗漏。”
但林业局说,林场只管种树、伐树,白花径村的行政管理、村民户口、计划生育,甚至以前的农业税等由博罗县罗阳镇管理、收取。因此,罗阳镇应该对白花径村的用电、道路、上学等问题负责。
但是,罗阳镇政府却认为,林业局把白花径村的山林划走了,利益全得,却不愿意负责,林业局应该出钱把白花径村的电、路等搞好。
两方都认为是对方的责任,所以一直以来,彭金权说,白花径村的夜晚,就靠煤油灯点亮。
行动
打过两次报告,供电局做了预算,但需要成立三方协调小组
对白花径村的现状,博罗县供电局说,一开始,打算为该村安装3台水轮发电机用于照明发电,但是当地村民还想发展生产,要求兼顾生产用电,但费用谁出?村里没有钱,其他单位又不愿意出,所以,就耽搁了。
2001年,白花径村民集体打报告到博罗县政府要求装电,但没有结果。2006年,又打报告,但最终也没有任何结果。
“我们现在已经做了预算,兼顾照明、生产用电,总安装费用大概28万多元。”昨日,博罗县供电局说,考虑到白花径村的贫穷和特殊情况,供电局可以补贴材料费用等,先把电拉起来。“但是拉电要占用他人山林,征地,这一点需要相关政府部门配合,如果顺利,很快白花径村就能用上电了!”博罗县供电局一位负责人说。
但是罗阳镇政府一位党委委员则坚持认为,白花径村是否通电是林业局的责任,与他们无关。对此,博罗县林业局一位负责人表示,虽然资金落实有困难,但他们会配合供电部门的工作。“主要是涉及历史问题,需要成立由供电、罗阳镇政府、县林业局三方协调小组才能顺利解决白花径村用电困难。”
“我不希望我的孩子将来又像我一样!”彭贵发说,未来虽然不知如何,现在却没有别的办法,不管有没有电,他和妻子都要在白花径村生活,并且要为寄养在外婆家的孩子准备最基本的生活费。
统筹:本报记者 乔建 采写:本报记者 张广军 摄影:本报记者 陈伟斌 来源:南方都市报
郑州天价理发店被停业整顿 3年偷税近14万
henan 发表于 2008-04-26 08:20:38
本报讯 在郑州
天价理发店保罗国际停业整顿处罚听证会上,其委托律师提出来2点异议,但工商部门最终仍维持停业整顿处罚,并打算下一步吊销其营业执照。天价理发店保罗国际3年偷税近14万元,该公司财务总监何朝霞因偷税罪被检察院批准逮捕。
昨天上午9点,郑州市二七工商分局对保罗国际美容美发(河南)有限公司,停业整顿处罚听证会如期举行。
保罗国际委托律师吴纪勇只提出来2点异议:投诉人作为案件关系利害人,其投诉材料不能作为证据使用;2名学生为高等院校学生,所学专业与法律有关,在听到近万元的剪发款后,当场没有向家长反映,对她们来说,当时是有一定认知能力,对当天的消费也予以认可的。吴纪勇提出,望工商部门依法对保罗国际进行处理。
河南县政协副主席强奸处女受审 称所有女孩均自愿
henan 发表于 2008-04-26 08:17:44
采访吴天喜很难,其中的周折与困难超乎想象。几经努力之后,记者一行通过特殊方式采访到了吴天喜。吴天喜很警惕,遇上不能说、不想说的,就使劲绕弯子。吴天喜说他对不起自己的妻子和亲属,却始终不提对不起受害的那些女孩。在他的描述中,自己是个受害者。(部分人物用化名)
记者:公安机关调查显示,在被你侵害的过程中,不少受害者当场反抗,但你打她们。
吴天喜:绝没此事,所有人都是顺从,是自愿的,有些是不自愿的,我就送回去了,绝没有(一句)强迫性的语言和行为。
记者:很多小女孩不满14岁,你判断不出来吗?
吴天喜:判断不出来。我要求的是14周岁以上,还有必须得到人家本人的同意,我一般都会核实年龄。
记者:你怎么核实?
吴天喜:用眼看,看发育咋样。有个女孩看起来单薄,我中途问过她三次,她说她十七岁,又说是16岁,最后才说不到14岁,我看她发育不太成熟,就叫她走了。
记者:很多都是初中生,这你该知道吧?
吴天喜:不知道介绍的很多人是学生,我确实不知道,经过法院的判决,现在我知道了。反正我是拿钱的,没想那么多,而且都是很晚来了,很早走了,咱还顾及面子。
记者:你为什么要找处女?
吴天喜:没有要求非得处女,我已经如实向公安机关、检察院讲过这个问题,我不是刘培一个人给我介绍女的,还有其他的几个。
记者:有人说你找处女是为了采阴补阳?
吴天喜:我想他们是造谣,我根本就不懂得啥叫采阴补阳。爱人不能过性生活,强迫我要解决性饥渴问题。
记者:在镇平不止一个人为你介绍女孩?
吴天喜:镇平中山街西段有个休闲屋,老板叫小露(化名),她经常给我介绍。还有个叫小丽(化名),她是镇平县枣园镇时庄人,她在镇平住,是社会游民。还有一个小兰(化名)在发廊上班,她经常给我介绍。
记者:怎么看待刘培等人?
吴天喜:害群之马,真是一群害群之马,现在我知道了,她们采取一些强制手段,不但害了这些学生,害了家长,还害了我。
记者:你自己没错?
吴天喜:他们把我拉下水,从我爱人有病后,我也算是有缝的蛋,苍蝇不叮无缝的蛋,当时我感觉到只是拉皮条,没想到这么严重。
文、图/本报记者廖杰华、李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