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岁农村少年没钱住院病死广州街头

henan 发表于 2008-04-30 02:21:08

13岁农村少年没钱住院病死广州街头
  心不禁地一痛!
  13岁的孩子啊,就这样没了,为什么上天对他如此不公?他有什么过错?他难道就没有权利好好活着吗?就因为穷,所以他该死?
  昨天下午,13岁的电白男孩文锋病死在越秀北路路边。时报记者 巢晓 摄
  
  时报讯(记者 黄鹏) 13岁的戴文锋,11个月大时查出患有先天性心脏病,由于家庭经济困难,时断时续的治疗让他走过了13个春秋。前几天,文锋的病情愈发严重,在医生的建议下,父亲戴伟金背着他来到省人民医院,然而仅有的2000多元治疗费对于“心脏病”治疗无疑是杯水车薪。
  
  昨天中午,戴伟金背着儿子走出了医院。没想到这一走,文锋呼唤父亲的声音便消逝在越秀北路那棵老榕树下。
  
  没钱,孩子被背出医院
  
  文锋来自广东电白的乡村,父亲戴伟金没有固定职业,靠打散工维持一家人生计;母亲是老实巴交的农民。
  
  4月22日,戴伟金夫妇背着文锋来到了广州,“我们并没有报很大希望,只是想检查一下,看看孩子的病情到底如何,看看专家还有什么办法治疗,能不能救孩子的命。”文锋的母亲说。当他来到广州时,文锋已经不能走路。昨天上午,戴伟金夫妇背着文锋来到省人民医院心外科,“医生对我们说孩子病情危急,需要马上住院先进行相应的调理。然而,我身上以及银行卡里只有2000多元,已经是家里的全部积蓄,我们为了给孩子治病已欠债2万多元,被逼无奈,12点多我便把孩子背出了医院,想下午再过去看看有没有其他办法。戴伟金说道。
  
  “爸爸,我想睡觉了”
  
  “从医院出来,文锋一直说心很痛。下午1点,在快餐店,他虽然说饿了却只能吃一点点,吃完饭后,我们便背着他来到越秀北路附近。”戴伟金说,下午2点,他背着文锋走在路上,文锋说他困了,“‘爸爸,我想睡觉!我困了!’孩子说,背出50多米后,他说‘爸爸,我好辛苦!心好痛!’于是,我们便在越秀北路口的工地外停下来,他说‘爸爸,我不行了!我没有力气了!’说着说着,孩子的手脚渐渐不动了,眼睛也慢慢闭上了。我们夫妇抱着他一直在路边哭泣。”
  
  有目击者告诉记者,当时他们以为这一家子是在路边乞讨的人,后来看着他们抱着孩子痛哭,知道真的孩子没了,“真可惜!真可怜啊!”几名围观市民感叹。
  
  
  “我一定要带儿子回家”
  
  对于来广州求医,文锋父母悔恨交加,“孩子几天前在家里虽然一直在咳嗽,但是仍然能够爬上爬下,还能自己倒水喝,能自己上厕所不用人来扶。或许他还可以在家里多呆些日子,没想到……都是我的错……”文锋的母亲痛哭流涕,难掩深深的自责。
  注,原稿出自信息时报
  想来最让人心痛的是,广东省人民医院究竟是谁的医院?是国有的吧,那它不属于人民的吗?退一步讲,也该属于广东人民的医院吧.医院当初建起来时,用的是谁的钱,是纳税人的钱吧,是广东人民的钱吧.那么,现在一个广东的孩子来了,就因为他没钱,就让他走人,让他病死异乡的街头.这是什么天理啊?我们国家是社会主义国家,是人民当家做主的国家啊,是为人民服务的国家啊.
  医护工作者们,你们自问,他该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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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州多个社区鼠患凶猛 老鼠破窗与人争食

henan 发表于 2008-04-26 11:48:25

■采写:新快报记者 王娟 郭晓燕

  “儿子的苹果被偷吃,家里天天被老鼠骚扰……太闹心啦!”近日,多个住宅小区的市民向本报反映,随着广州进入潮湿温暖季节,老鼠、蚊子等大肆活动,搅得他们不得安宁。记者调查了解到,广州不仅城中村老鼠横行,天河、番禺的一些大型楼盘也出现鼠患。

  现象

  老鼠破窗与人争食

  “住洋房顶层还有老鼠,经常偷我们的花生、饼干等东西,赶又赶不走,抓又抓不到,怎么办啊?”日前,广州某楼盘业主“kenoy”在网上发出不堪老鼠骚扰的帖子,两天后,又有一个“被老鼠骚扰”的帖子发出,短短几天内,关于鼠患的帖子点击率达5000多次

前日,记者在某小区业主陈先生家中看到,他家厨房的纱窗已经被老鼠咬烂,平时专门给孩子准备的大苹果也给啃得不像样,花生等食物也被啃了一地。“我家以前摆了很多贵重的装饰品在桌子上、柜子里,但现在都没有啦!”陈先生抱怨道。喜爱装饰品的陈先生现在不再把装饰品直接摆放在外面,而是放在壁柜内并且上了锁。“现在我把贵重物品都藏了起来,怕那些猖狂的家伙把贵重物品也咬坏了。”

  “一起床就发现头一天放在厨房桌子上的水果被咬烂了,未封好的面包也被咬缺……仔细一找,就发现厨房纱窗被咬破了。”另一业主王小姐无奈地说,经常看见家中多了几颗老鼠屎,她家现在被老鼠破环的纱窗已经有好几个了,但使用了老鼠贴等多种灭鼠器具,方法用尽,就是灭不了。

  砸鼠损失千元眼镜

  连日来,记者先后接到天河、越秀两个较大楼盘业主关于鼠患的投诉,天河石牌附近的一名业主万般无奈之下竟然想出用仿真玩具枪对付老鼠的法子。

  住在城中村的王先生提起老鼠就愤慨,不久前,早起的他在洗脸时,突然一只20多厘米长的老鼠从脸盆上方跃过,前晚就被老鼠吵得睡不着觉的王先生见状,拿起一旁的眼镜就砸了过去,被砸中的老鼠“吱”的一声惨叫飞逃而去,可伴随王先生多年的那副千元眼镜也被砸坏了。不解恨的王先生特地跑到市场,花几百元买了支仿真玩具手枪,预备和老鼠“决一死战”,可一连持枪守了几天,竟然没老鼠来骚扰。三天后,王先生在一箱子下发现,那只被眼镜砸伤的老鼠已死去多时。王先生这才明白:“难怪这几天没了老鼠来捣乱,原来是家里有了死老鼠的味道。”

  多个社区硕鼠出没

  记者在广州一些楼盘和城中村、社区走访了解到,随着天气越来越热,老鼠越来越多,活跃程度也越来越高,天河区、越秀区、番禺区的多个社区和楼盘的市民均受到老鼠骚扰。

  家住五羊新城的谭先生告诉记者,他什么灭鼠的方法都试过了,可老鼠还是一样猖獗。“做饭的时候常常有老鼠从冰箱下跑出,餐桌上也有老鼠脚印,有时还发现恶心的老鼠屎!”

  天河某小区的业主魏先生、住在五仙桥单位宿舍的杨小姐也饱受鼠害。杨小姐无奈地说:“与鼠战斗多年,它依然和我们同在。”

  记者走访了解到,广州各个城中村都出现老鼠成灾的现象,一些老年人对记者说,今年老鼠的活跃程度高于往年,数量也多了。

  管理处每月都灭鼠

  鼠患严重的某星级楼盘的业主们对记者表示,他们已呼吁管理处帮忙统一灭鼠、蚊。昨日上午,该小区业主王小姐打通了管理处的电话,工作人员说:“我们每个月都会有三次(每个月的10日、20日、30日)进行灭鼠,将老鼠药放在一些阴暗的角落(为了小孩和宠物的安全),当老鼠中招毙命后,便会及时清理。”“那怎么还有老鼠咬破纱窗跑到家里偷东西吃,有的还爬到了10楼以上呢?”王小姐问。工作人员细心地解释道,因为现在有的老鼠是不吃老鼠药的,所以会出现上述情况。该工作人员建议,目前管理处有老鼠胶售卖,业主如有需要可前去购买,要是效果不好,还可去外面商场购买相关的灭鼠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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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东一村庄1983年断电至今

henan 发表于 2008-04-26 08:27:05

整个村没有一台电器,煤油灯昏暗的灯光抵挡不住黑夜

    彭贵发是博罗白花径村村民,今年28岁,有两个孩子,一个4岁,一个5岁。两个孩子现在寄养在外婆家。

    白花径村属于博罗县林业局梅花林场。村子在一个山坳里,四周是苍翠的青山。一条溪水从村庄后的山上流下,从山坳的出口流出,流向山外,一条土路沿着山溪蜿蜒,是进入白花径村唯一的通路。

    从白花径村到博罗县城约16公里,距最近一个有电的村庄天上元村约3.5公里。但很多年以来,电线却一直没有跨过这3.5公里,拉到白花径村。

    4月18日晚,夜色沉沉,村子四周的山峦完全融入了黑夜中。村庄的水塘里,青蛙的叫声此起彼伏,草丛中不知名的虫子幽幽地鸣着。

    已是晚上7点多,彭贵发夫妇才从山上种树回来。回到家里,彭贵发点亮油灯,让妻子准备做饭,他则脱去衣服,到房屋旁的井边冲凉。顺便拧开收音机,里面电池的电量不太足了,收音机发出嘶哑的声音。

    昏黄的油灯下,彭贵发的妻子来不及休息,忙着往灶膛里塞木材,开始生火做饭。油灯闪烁,和灶膛里的火互相映照。

    直到现在,白花径村的村民也没有用上电。今年56岁的彭国新曾经做过这个村的村民小组长。他说,白花径村有历史以来,唯一用电的经历是在1983年,那一年,村民们集资1万元,装了一个水轮发电机,但发了一年的电后,因为没有钱维修,发电机坏掉了。彭国新说,从那以后,直到现在,白花径村再没用过电了。“大家都用煤油灯照明。看电视?别想了!你看到了,整个村没有一台电器!”彭国新说。

    彭贵发家有两盏煤油灯,厨房、卧室各有一盏。摆放在床头的煤油灯让人有种亲切感。彭贵发说,他家每月需要五六斤油,“现在油很贵,6元一斤,只能尽量省着用!”

    虽然煤油灯点起,但昏暗的灯光抵挡不住黑夜,稍远一点就看不到光亮,整个村庄一片漆黑,只有狗吠声传来。

      彭贵顺在家门口打电话,几年前,电信来为他们村装了两部无绳电话,但电却迟迟没有通。


      几年前,彭金生为了照顾在县城读书的孩子搬出了山村,结果半年后他家的房子就塌了,剩下几块筑墙的石头。

 

    萧条

    田地荒芜,老鼠、鸟、野猪繁盛,残留7座土坯房屋,仅4户人家

    现在的白花径村,大部分房屋已经倒塌,村庄里草木繁盛。而3公里外的天上元村却是平坦的水泥路直通县城,屋舍整齐,灯火通明,人气旺盛。

    彭金权是白花径村现任村长,今年40多岁。他说,以前的白花径村虽然没有电,

    但鼎盛时期也有100多名村民。 而现在,整个白花径村只残留着7座土坯房屋,仅4户人家:3对夫妇,2名老人和一名关在房间里七八年的精神病人。

    因为人少,所以老鼠、鸟、野猪繁盛,它们肆无忌惮地毁坏庄稼,因此田地就荒芜了,杂草疯长。彭贵发说,现在留在村里的几户人家靠砍柴、种果树谋生。

    留在村子的人中,彭贵发夫妇在村民中最年轻。彭贵发和妻子本来在外打工,“赚不到钱!”彭贵发说,自己小学三年级没有读完,没学历,也无一技之长,在外打工赚的钱不够生活,家里的房子虽然破旧,但还是可以住人,土地荒芜,但勤恳耕作还可以吃饭。“回家最好!”在彭贵发家里,除了一台收音机外,看不到任何与这个时代有关联的物品。

    “交通不方便,主要是没有电,生产、生活都不方便,发展不了,最不方便的是孩子上学!”彭金权说,孩子上小学都要走三四公里的山路,到外面去。所以,很久以来,所有到了上学年龄的儿童,家长全部把他们送到山外的亲戚朋友家寄养,村里则看不到一个孩子。正是因为上学困难,白花径村很多孩子失学。彭金权说,现在,整个村子里学历最高的就是他了,初中毕业。

    “没有电,不能照明还是小事。”彭金权说,关键是不能发展其他产业,仅靠田地,村民的收入无法维持生活,因此,从上世纪90年代开始,慢慢的,村民一个接一个地出去寻找生路了,“打工、做生意、收废品,干什么的都有!”

    彭金权说,外出的村民有60多人,但他们既无学历,又没技术,大部分人只能卖苦力或者收废品。在外租房子,无法安居,“有的村民甚至住在桥洞!”而家里的房屋却因长期没人住已经倒塌。


71岁的彭纪勇说听广播几乎就是他生活里娱乐的全部。

56岁的彭国新种了两年多的黄皮树迟迟不见长,他说这是因为他没有钱买肥料。

    希望

    东莞老板想投资前提是要通电,外出打工的说有了电就回去

    如果有电,白花径村就不会像现在这样萧条、贫困。彭金权说,他一直在努力想办法改变白花径村的现状,2003年,他发动村民,用锄头、铁锹,沿着山溪,打了一条通往山外的土路。一名年轻的村民还为此献出了生命。

    “我们距县城并不远,出了山就是广汕公路、工业区,没有发展起来,缺的就是电!”彭金权说。这也是白花径村所有村民的看法。

    现在博罗县城打工的彭建华和老婆同在一个工厂做搬运工,夫妻两人合起来每月只有1500元,还要吃饭、住房,供一个孩子上学。彭建华说,如果家里有电了,他会第一个回去,种菜、养猪。“肯定比打工强多了!”

    彭金权说,现在的白花径村有各种田地1000多亩,水源也不缺。在2006年,他和一个东莞老板谈,想引进到白花径村投资。彭金权说,当时条件都谈好了,对方承包400亩土地,搞养殖,每年付给村里8万元租金。但前提是要通电。彭金权说,当时合同已经签了。如果能成,仅这一项,村民每年能分红几千元。但因为无法通上电,合同无法履行。“所有的发展都被电限制了!”

    对村民彭贵顺来说,没有电,也让他损失惨重。彭贵顺今年44岁,一直坚守在白花径村。2006年,他的一个鱼塘因为缺氧,死了很多鱼。此后,他只养很少的鱼,但还是提心吊胆。彭贵顺说,如果有电,有了加氧机,他就会放心养鱼。

    症结

    由于隶属不明,罗阳镇和林业局都认为是对方的责任

    白花径村为什么一直以来没有用上电?追溯白花径村无电的原因并不复杂。

    “虽然只有几户,也要给人家通电!如果是自然村,早就通上电了!”博罗县供电局负责人说,白花径村一直没有通电,根本原因在于隶属不明。

    据博罗县林业局介绍,1950年代,博罗县成立梅花林场,把原属于白花径村的约四千多亩山林划归梅花林场。村民则相应转为林场劳动力。彭金权说,为此,当时林场给村民每人每月发18元,但只发了一年,随后,再也没有了(也是利用这笔钱,1983年,白花径村集资建了小水轮机),也再没有管过他们了。

    博罗县林业局承认,对白花径村的现状,他们负有一定的责任。“以前农村电网改造时,我们把这个村忽视了,没有报上去,导致遗漏。”

    但林业局说,林场只管种树、伐树,白花径村的行政管理、村民户口、计划生育,甚至以前的农业税等由博罗县罗阳镇管理、收取。因此,罗阳镇应该对白花径村的用电、道路、上学等问题负责。

    但是,罗阳镇政府却认为,林业局把白花径村的山林划走了,利益全得,却不愿意负责,林业局应该出钱把白花径村的电、路等搞好。

    两方都认为是对方的责任,所以一直以来,彭金权说,白花径村的夜晚,就靠煤油灯点亮。

    行动

    打过两次报告,供电局做了预算,但需要成立三方协调小组

    对白花径村的现状,博罗县供电局说,一开始,打算为该村安装3台水轮发电机用于照明发电,但是当地村民还想发展生产,要求兼顾生产用电,但费用谁出?村里没有钱,其他单位又不愿意出,所以,就耽搁了。

    2001年,白花径村民集体打报告到博罗县政府要求装电,但没有结果。2006年,又打报告,但最终也没有任何结果。

    “我们现在已经做了预算,兼顾照明、生产用电,总安装费用大概28万多元。”昨日,博罗县供电局说,考虑到白花径村的贫穷和特殊情况,供电局可以补贴材料费用等,先把电拉起来。“但是拉电要占用他人山林,征地,这一点需要相关政府部门配合,如果顺利,很快白花径村就能用上电了!”博罗县供电局一位负责人说。

    但是罗阳镇政府一位党委委员则坚持认为,白花径村是否通电是林业局的责任,与他们无关。对此,博罗县林业局一位负责人表示,虽然资金落实有困难,但他们会配合供电部门的工作。“主要是涉及历史问题,需要成立由供电、罗阳镇政府、县林业局三方协调小组才能顺利解决白花径村用电困难。”

    “我不希望我的孩子将来又像我一样!”彭贵发说,未来虽然不知如何,现在却没有别的办法,不管有没有电,他和妻子都要在白花径村生活,并且要为寄养在外婆家的孩子准备最基本的生活费。

    统筹:本报记者 乔建 采写:本报记者 张广军 摄影:本报记者 陈伟斌 来源:南方都市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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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州天价理发店被停业整顿 3年偷税近14万

henan 发表于 2008-04-26 08:20:38

本报讯 在郑州点击查看郑州及更多城市天气预报天价理发店保罗国际停业整顿处罚听证会上,其委托律师提出来2点异议,但工商部门最终仍维持停业整顿处罚,并打算下一步吊销其营业执照。天价理发店保罗国际3年偷税近14万元,该公司财务总监何朝霞因偷税罪被检察院批准逮捕。

 

昨天上午9点,郑州市二七工商分局对保罗国际美容美发(河南)有限公司,停业整顿处罚听证会如期举行。

 

保罗国际委托律师吴纪勇只提出来2点异议:投诉人作为案件关系利害人,其投诉材料不能作为证据使用;2名学生为高等院校学生,所学专业与法律有关,在听到近万元的剪发款后,当场没有向家长反映,对她们来说,当时是有一定认知能力,对当天的消费也予以认可的。吴纪勇提出,望工商部门依法对保罗国际进行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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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南县政协副主席强奸处女受审 称所有女孩均自愿

henan 发表于 2008-04-26 08:17:44

采访吴天喜很难,其中的周折与困难超乎想象。几经努力之后,记者一行通过特殊方式采访到了吴天喜。吴天喜很警惕,遇上不能说、不想说的,就使劲绕弯子。吴天喜说他对不起自己的妻子和亲属,却始终不提对不起受害的那些女孩。在他的描述中,自己是个受害者。(部分人物用化名)

 

记者:公安机关调查显示,在被你侵害的过程中,不少受害者当场反抗,但你打她们。

 

吴天喜:绝没此事,所有人都是顺从,是自愿的,有些是不自愿的,我就送回去了,绝没有(一句)强迫性的语言和行为。

 

记者:很多小女孩不满14岁,你判断不出来吗?

 

吴天喜:判断不出来。我要求的是14周岁以上,还有必须得到人家本人的同意,我一般都会核实年龄。

 

记者:你怎么核实?

 

吴天喜:用眼看,看发育咋样。有个女孩看起来单薄,我中途问过她三次,她说她十七岁,又说是16岁,最后才说不到14岁,我看她发育不太成熟,就叫她走了。

 

记者:很多都是初中生,这你该知道吧?

 

吴天喜:不知道介绍的很多人是学生,我确实不知道,经过法院的判决,现在我知道了。反正我是拿钱的,没想那么多,而且都是很晚来了,很早走了,咱还顾及面子。

 

记者:你为什么要找处女?

 

吴天喜:没有要求非得处女,我已经如实向公安机关、检察院讲过这个问题,我不是刘培一个人给我介绍女的,还有其他的几个。

 

记者:有人说你找处女是为了采阴补阳?

 

吴天喜:我想他们是造谣,我根本就不懂得啥叫采阴补阳。爱人不能过性生活,强迫我要解决性饥渴问题。

 

记者:在镇平不止一个人为你介绍女孩?

 

吴天喜:镇平中山街西段有个休闲屋,老板叫小露(化名),她经常给我介绍。还有个叫小丽(化名),她是镇平县枣园镇时庄人,她在镇平住,是社会游民。还有一个小兰(化名)在发廊上班,她经常给我介绍。

 

记者:怎么看待刘培等人?

 

吴天喜:害群之马,真是一群害群之马,现在我知道了,她们采取一些强制手段,不但害了这些学生,害了家长,还害了我。

 

记者:你自己没错?

 

吴天喜:他们把我拉下水,从我爱人有病后,我也算是有缝的蛋,苍蝇不叮无缝的蛋,当时我感觉到只是拉皮条,没想到这么严重。

 

 

文、图/本报记者廖杰华、李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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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南鲁山煤矿矿工设局毒杀工友向煤矿骗钱

henan 发表于 2007-12-12 09:40:10

9月13日,河南省鲁山县梁洼镇顺发煤矿,一名矿工在做工首日便猝死井下!是病发还是谋杀?警方随后的调查揭示了一个惊人的黑幕——在煤矿集中的鲁山县,存在着一个团伙,他们把同处底层的矿工生命作为赚钱工具,不惜杀害自己的朋友、乡党甚至同学……

  核心提示

  9月13日,河南省鲁山县梁洼镇顺发煤矿,一名矿工在做工首日便猝死井下!是病发还是谋杀?警方随后的调查揭示了一个惊人的黑幕———在煤矿集中的鲁山县,存在着一个团伙,他们在生活压力和贪欲膨胀的煎熬下,把同处底层的矿工生命作为赚钱工具,不惜杀害自己的朋友、乡党,甚至同学……

  暴毙:做工首日 矿工井下猝死

  陈绪松拉来第三车煤后,坐在一边喝着可乐,好像是想歇一歇。 过了一会儿,突然被发现已经瘫在地上,不能说话了。嘴里“呼噜呼噜”地响。实施急救,拍脸,掐人中,都没反应“这个小伙叫啥名字?”顺发煤矿带班班长黄国民问。“陈绪松”,一个40多岁的中年人答道。黄国民顺手在记工本上记下名字。矿上像这样临时来找活干的人很多,今天来明天走,但只要下井就要登记名字,这是规矩,也是他这个带班班长的职责。

  这是2007年9月13日下午,陈绪松提着一瓶可乐站在井口,旁边一帮工友正在换衣服准备下井。“刘占伟,到井下你照顾一下这小伙,第一天来,甭出啥事。”“没问题。”刘占伟答应着。

  黄国民是河南省鲁山县梁洼镇顺发煤矿的当日带班班长。他心里有些没底,这两个自称湖北人的男子昨天刚来,说是想干几个月。黄国民答应了。可第二天人倒是来了,那个年纪大的、耳聋的盛才军,却说自己脚疼不能下井。黄国民没办法,只能把他安排在井上干点别的活。

  下井后,黄国民安排陈绪松做拉车工。刘占伟陪着陈绪松拉了两车煤后,见陈没什么不适应的,就去干自己的活了。陈绪松拉来第三车煤后,坐在一边喝着可乐,好像是想歇一歇。过了一会儿还没有见煤车动,刘占伟有点奇怪,就走过来准备帮着把车子挂到爬坡器上,却突然发现陈绪松已经瘫在地上,不能说话了。

  黄国民赶过来时,陈绪松躺在地上,嘴里“呼噜呼噜”地响。实施急救,拍脸,掐人中,都没反应。几个矿工试图把昏迷中的陈绪松往井上弄,但走到半途,人已没了呼吸。“当时我估计他有羊羔疯,因为他身上没有伤。”黄国民说。

  陈绪松死了,但没人把消息告诉井上的盛才军,在矿上这种事并不罕见,一般都是先处理尸体再谈事。黄国民招呼人用帆布把尸体包好,悄悄地运到井上,再返回井下组织工人继续干活。按照惯例,安全矿长王国立连夜将尸体送到了100多公里外的郏县火化场。

  晚上11时,黄国民下班回到井上,发现盛才军独自在宿舍里坐着。“你和陈绪松是什么关系?”黄国民问。“他是俺表姑家的老表。”盛才军说。

  探完口风,14日凌晨2时,黄国民带着两个矿领导来找盛才军,想让盛把死者家属叫来。这时,黄国民又问盛和死者什么关系,而盛却说“我和他没关系,我不认识他”。说完,他从身上掏出个户口本,说是陈绪松让他保管的。

  做工第一天便暴毙井下,陈绪松的离奇死亡引发了工友们的议论。有人说,陈绪松下井后,那个聋子(指盛才军)在井上坐立不安。听到这话,黄国民多了个心眼:为什么陈绪松干活第一天就死了,而且还把户口本提前交给同行者保管,这里面可能有蹊跷。

  而此时,盛才军已经回湖北叫死者亲属去了。

  9月15日,盛才军回来了,还从湖北带来陈绪松的两个亲属,安全矿长王国立代表矿方和他们协商后事。双方约定在宝丰县豫丰楼招待所里见面,来的是死者的哥哥陈绪刚、叔叔陈敬生,还有自称死者表哥的盛才军。他们向矿方提出索赔,索赔金额为14万元。

  王国立猛然想起,去年12月份,顺发煤矿曾有一个矿工暴毙井下,盛才军当时也是谈判家属之一,最后领走46000元赔偿金。王国立之所以对盛才军印象深刻,是因为他是个聋子,和他说话必须提高嗓门。“怎么这个人的家属一再死在我们矿上?”联想到带班班长黄国民说的盛才军曾经前后矛盾的表态,王国立感到问题大了。

  他没有声张,而是悄悄托人在网上查询陈绪松的户口。但查询结果让他诧异,确有陈绪松其人,家住湖北省郧县鲍峡镇大棚村,陈绪松也有个哥哥,名叫陈绪刚,但网上的陈绪松照片和死者差别太大,不像同一个人。

  9月17日,王国立向鲁山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报案。刑警大队副大队长程广伟让王国立暂时稳住死者家属,而他本人则赶往陈绪松的家乡调查。程广伟找到了陈绪松的母亲,结果得知陈绪松一直在江苏打工,目前好好的。

  真正的陈绪松还活着,那么这个死了的陈绪松又是谁呢?陈绪刚为什么冒认弟弟?

  设局:骗人服毒再向煤矿骗钱

  我有个挣钱的办法。我能配一种药,吃了这药的人会昏迷几个小时,咱找一个煤矿打工,到井下把药吃下去。人昏迷后,就让矿上赔钱

  9月20日,鲁山县公安局对盛才军、陈绪刚、陈敬生诈骗案立案调查。次日,三人被刑事拘留。

  调查结果令人震惊——“陈绪松之死”是个骗局:死者“陈绪松”的名字身份是假的,他的3个亲属是假冒的,就连他的死也是不正常的,是被人谋杀。

  盛才军向警方交代:今年8月份,他找到在鲁山县高庄煤矿打工的陈绪刚,称有个发财计划:有一种药,人吃了后会昏迷几小时,他准备找个人进煤矿把药吃了,然后向矿上索赔。

  盛才军让陈绪刚帮他找个证明身份的户口本,得了钱两人对半分。陈绪刚爽快地答应了,并回老家把弟弟陈绪松的户口本拿来了。盛才军见了户口本很满意,说:“我找人下井,如果那个人死了,你得帮忙处理一下。”陈绪刚心里一惊:这事还会死人?但他没有提出异议。

  不久,盛才军果然带着一个小伙来见陈绪刚。小伙是陕西省白河县人。在陈绪刚面前,盛才军一直称其“老弟”,看来俩人关系不错。三人闲聊咋能挣钱。

  盛才军说:“我有个挣钱的办法。我能配一种药,吃了这药的人会昏迷几个小时,咱找一个煤矿打工,到井下把药吃下去。人昏迷后,就让矿上赔钱,不过可不能报自己的真名字,报真名字万一被查出来就不好了。”

  陈绪刚在一旁附和,说盛才军确实会配这种药,“你们要用户口本的话,我这里有我弟弟的户口本。”三人商量:每人到井下喝一次药,互相配合,肯定能把钱弄来。盛才军向年轻人说:“我先干一回,你再干一回。”白河小伙说:“我先干,你后干。”

  最终的讨论是白河小伙先干,因为只有他的年龄看上去和陈绪松差不多。为了能证明关系,两人还去照相馆照了张合影。

  一切照计划进行。

  9月13日,陈绪刚接到盛才军电话,说他们要下井了。

  9月14日,盛才军又来电话:“陈绪松出事了,我耳朵不好使,让矿上的人和你说。”“矿上的人”告诉陈绪刚:陈绪松在井下得急病死了,赶紧来处理后事。陈绪刚借口电话里说不清楚,让盛才军先回老家一趟。

  其实,陈绪刚当时就在鲁山。当天还和盛才军在宝丰火车站见面商议,为了让人相信盛才军真的回了老家,两人还一起坐火车去了湖北十堰。

  9月15日,陈绪刚打电话叫来了本村前村长陈敬生。一见面,陈绪刚便投其所好:“我知道你家里急用钱,现在有个挣钱的门路,盛才军的亲兄弟下煤窑死了,他这个兄弟常年在外,户口漏了。你帮我们向矿上索赔,就说死的人是我兄弟绪松。绪松有户口,好要钱。成了给你提10%%。”陈敬生欣然应允。

  9月15日晚,盛才军、陈绪刚、陈敬生三人赶到宝丰与矿方代表见面。矿上要看死者父母的委托书以及陈绪松、陈绪刚关系的证明。陈敬生又回村里开了证明,自己代写了委托书,去找陈绪刚的父亲陈士喜摁了指印重返宝丰。他们向矿方提出14万元的索赔。矿上认为死者是病死的,只给3万元。双方僵持了几天,直至警方介入。

  接受警方讯问时,陈绪刚承认:“死者是被我和盛才军骗服毒药才死的,我和盛商量好如果骗到钱我俩五五分成。”

  黑手:案件背后居然还有多人

  今年8月份,李全喜等4人计划干一桩在矿井下把人毒死,然后冒充家属骗钱的“买卖”,甚至还去过武汉一个铁矿“现场考察”过,但因为目标不好找,一直未能实施。直至碰见陕西省白河县的郭能华才得逞

  而盛才军的供述让警方更为震惊,盛才军说,利用毒杀矿工向矿方诈骗是受人指使和逼迫,这是一个4人团伙,分别是李全喜、黄章林、阮家顶以及湖北郧西人胡某。几人常年在各地煤矿流窜,有时也下井挖煤。

  李全喜又叫王全喜、王全贵、喜儿,约30岁,与盛才军同村,同为湖北竹山县人。身高约一米六,右眉有刀疤。他有时装扮成女的。此人有案底,很多事都躲在后面,指使别人出头。

  阮家顶又叫杨路路,湖北房县清峰乡燕子沟村人,40岁左右。

  黄章林又叫黄章民、黄治权、林子,住陕西省白河县城关菜市场附近,40出头。

  湖北郧西县人胡某有40多岁,名字不清楚,经常在河南省平顶山市石龙区高庄一带收售手机。

  盛才军说,今年8月份,李全喜等4人就计划干一桩在矿井下把人毒死,然后冒充家属骗钱的“买卖”。但因为目标不好找,计划未能实施。后来李全喜等人又带他去过武汉一个铁矿“现场考察”,想在那儿找个人在井下弄死骗钱,但最终无功而返。直至他再次碰见陕西省白河县的郭能华。

  郭能华和盛才军认识时间不长,但关系不错,郭在外打工多年,也没挣下啥钱,为人义气,挣钱心切。李全喜等人和郭能华也算认识,但武汉跑空了,几个人不痛快,就让盛才军在郭身上下功夫,说服郭下井吃“药”骗钱。

  为了证实吃这种药不会死人,盛才军还当着郭能华的面,吃了一颗。果然,昏迷一段时间后就苏醒了。好说歹说,郭终于同意干一把。

  几人计划已定,谁知9月10日晚又发生了一件怪事。郭能华和李全喜一个相好的三陪女在梁洼矿的旅社偷情,被李全喜抓了现场。李全喜认为是盛才军拉的线,11日深夜,李全喜等4人把盛才军和郭能华捆起来,威胁说要扔到废矿井里。最后,郭答应赔偿5万元钱,才保住了性命。

  盛才军后来认为这是一个圈套,目的是逼郭就范,让他没有退路只能干。

  9月12日,李全喜等人就逼郭赶快找个矿干活,想办法弄钱。13日下午,在顺发煤矿附近,盛才军看见,李全喜交给郭能华一个白色的塑料瓶。两个小时后,郭能华在井下死亡……

  盛才军说,郭所吃的毒药是李全喜等人配的,是用普鲁卡因和氯丙嗪片混合,为延缓药力发作,套了两层胶囊。他说,普鲁卡因和氯丙嗪是李全喜和黄章林去年7月在宝丰大营买的。今年,他跟李全喜、黄章林、阮家顶、胡某去武汉时也买过这两种药。

  随后,警方在盛才军的住处找到了一个白塑料瓶,塑料瓶里还装有几粒配成的药。化验的结果是,这种药里除了普鲁卡因和氯丙嗪之外,还有能致人死亡的氰化物。

  盛才军的供述让案子变得更加复杂。谁都没想到,案子背后居然还有这么多人。

  冤魂:更多罪恶,更惊人的事实

  还有没有更多的冤魂,目前还没有人敢断言。刑警大队副大队长程广伟说:这个案子虽然破了,但办得并不彻底,几个主犯都没有抓住,或许直到几个主犯落网,才能搞清多少个无辜矿工中了圈套

  23日,盛才军又开了口,说出了更多让人震惊的事实。

  2006年12月,李全喜、阮家顶等人曾用同样手法骗一个叫明平兵的人,在顺发煤矿的矿井下吃了毒药。明平兵死后,盛才军按照李全喜的指示,出面指认死者是其堂弟盛才国,并从老家找了一个叫乐昌平的人冒充“盛才国”的姐夫,骗取了46000元赔偿金。

  2006年12月18号,这具尸体在郏县火化厂被火化,当时报的名字是盛才国。

  接着,盛才军又揭发了李全喜等人害死赵祖恩的案子。

  今年6月,陕西白河县人赵万亿与一个叫赵祖恩的中年男子到梁洼镇打工,赵万亿让赵祖恩住在盛才军的住处。当时,李全喜和黄章林也住在那儿。一天晚上,盛才军听见李和黄哄骗赵祖恩吃他们配的药,可以骗矿上的钱。当时就给了赵祖恩现成的药。

  6月7日,赵万亿、赵祖恩、盛才军去大庄煤矿打工。第二天,赵祖恩突然在巷道里昏迷,送往医院后死亡。矿上问赵祖恩的亲属在哪儿,盛才军就说赵万亿是赵祖恩的弟弟。

  几天后的一个晚上,赵万亿来到盛才军的住处,起初给了盛5000元,但临走时又拿走了1000元。至于赵万亿从矿上拿到多少钱,盛才军不清楚。李全喜、黄章林后来还想找赵万亿多要点钱,但赵搬了地方。辛辛苦苦设局,却让别人完全摘了桃子,李全喜、黄章林把气撒到盛才军身上,从盛处硬拿走3600元,盛只落了400元。

  9月27日晚,陕西白河警方接到鲁山县公安局电话:请协助抓捕涉案的东桥村常住人口赵万亿。几天后疑犯归案。此人真名叫赵祖亿,30余岁,暂住茅坪镇茅坪村。

  赵祖亿说,赵祖恩死后,他冒充死者之弟向矿方索赔。矿方让他回去找其他家属。赵就找到姐夫崔成训,让他冒充死者妹夫。在宝丰火车站,遇见了一个陕西口音的吴姓男子,就请他冒充村主任。最终拿到赔偿金55000元。签完协议后,赵祖亿带着骨灰和钱回到白河,将骨灰撒到了河里。分给“吴主任”1万,分给盛才军4000元,自己拿了4.1万元。

  盛才军还知道些什么?还有没有更多的冤魂,目前还没有人敢断言。鲁山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副大队长程广伟说,这个案子虽然破了,但几个主犯都没有抓住,或许直到几个主犯落网,才能搞清多少个无辜矿工中了圈套。

  有人说,这就是现实版的《盲井》。在电影中,两个在私人小煤矿挖煤的农民在井下杀死工友,谎称出事故冒充家属骗取赔偿。人们惊叹现实和电影情节何其相似!而在鲁山县,类似案件并不鲜见。

  2005年10月,陕西旬阳人何德军、何胜利领着一个有智障的单身汉到鲁山梁洼镇南街四矿打工,在井下将其打死,冒充死者家属,骗取赔偿金7万元。

  2006年7月13日,陕西安康白河县农民李成海经过预谋,在鲁山梁洼镇东街联办煤矿井下用炮将一名矿工柯昌奇炸死,骗取赔偿金17.5万元。

  据了解,该县登记在册的煤矿22家,有执照的只有3家,而矿井却有上百个。就算是合法矿也会开几个黑洞子。而用工手续极其简单,不签合同,也不核实身份。而矿上一出事,矿主首先考虑的是如何在不停工的情况下,尽快以钱了结。

  办案警官忧虑地说:“这样,就给了犯罪分子可乘之机,甚至出现了此类案件的惯犯。更可怕的是,有人甚至可能以此为生。”

  本报记者 薛振宇 华商报
关键词(Tag): 河南 矿难 煤矿 鲁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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